帝來公司的那天早上下著小雨。
蘇城站在總部大樓的一樓大廳等他。過玻璃旋轉門看出去，灰濛濛的天把A市的天際線洗了鉛，行人打著傘著肩膀趕路，路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。
一輛造型古怪的飛行降落在了大樓門口的停機坪上。那玩意兒大約兩米長，通銀灰，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扁了的蛋——是帝自己設計的個人通工。
帝從飛行裡跳出來，揹著那個永遠裝不滿的大書包，書包上掛著一棒棒糖。
他看起來跟一個揹著書包去上學的小學生沒什麼區別。
但他手裡拎著的那兩個金屬箱子出賣了他。
那種箱子蘇城見過——是英雄協會實驗室專用的高度檢測裝置運輸箱，每一個的造價都能買一棟別墅。
“蘇城先生。“帝走到蘇城面前，仰著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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