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楠額頭滲出冷汗。
這種看不見的敵人最是棘手，只能不斷轉，防止被襲。
突然，暗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近得能到呼吸：“你知道嗎？我最喜歡折斷你這種骨頭的傲氣...”
“滾開！”李若楠猛地向後肘擊，卻只打中了空氣。
又是一道傷口出現在背上。
暗蛇像只戲弄獵的貓，一點點消磨獵的力和意志。
“老大威武！”瘦猴在一旁助威。
石頭則警惕地盯著西周，隨時準備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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