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的手抖了一下。伊藤忠。前世他聽過這個名字——日本西大商社之一，業務遍及全球一百多個國家。
“投多錢？”
“聽說五百萬。”
五百萬。錢衛國有了五百萬，能做什麼？能降價，能挖客戶，能打價格戰。打到永昌紡織破產，打到何家菜關門，打到他何雨柱跪地求饒。
“週會長，伊藤忠為什麼投錢衛國？”
“因為錢衛國有渠道。他從地收購便宜布，賣給日本。伊藤忠看中的是他的渠道，不是他的人。”
掛了電話，柱子站在窗前，香港的天灰濛濛的，要下雨了。
林雪怡站在他後，聲音發抖。“柱子，五百萬。咱們拿什麼跟他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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