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請客的事，錢衛國當晚就知道了。
柱子不知道是誰告訴他的，也許是陳建明，也許是山本自己，也許是何家菜的某個服務員。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錢衛國怒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柱子接到許大茂的電話。聲音得很低，像是怕被人聽見。
“柱子，出事了。南城那幾家滷煮店，被人查了。”
柱子手裡的煙掉了。“誰查的？”
“衛生局。說是接到舉報，說咱們的滷煮不乾淨，用死豬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查了。沒問題。但他們說要複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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