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衛國沒拿到配方。他氣瘋了。但他還有底牌——伊藤忠。
山本給他出了個新主意——價格戰打到底。不是降八，是降一塊二。三塊二的布，降到兩塊八。虧本賣，把何雨柱出去。
“兩塊八？本都不夠！”錢衛國臉都綠了。
“虧的錢，伊藤忠補。”
“補多？”
“一百萬。”
錢衛國沉默了很久。一百萬。伊藤忠真有錢。“行。兩塊八。”
訊息傳到香港，柱子正在車間裡幹活。林雪怡拿著訂單本跑進來，臉慘白。“柱子，衛國貿易降價了。兩塊八一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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