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”他清了清嚨，有不自在地道：“不是那個意思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他一時無言
氣氛陷一片靜止的凝滯
良久後，玉米吸了吸鼻子，又用袖子抹了抹臉，自覺把多年苦楚委屈全數發洩在他上好似也不甚公允，定了定神後，低聲道：“你不明白，小糧是我唯一的親人了，我、我不能不擔心他”
是玉家姊弟手足相依扶持，這兩年來他一直就看在眼裡的
燕青郎直直凝視著，忍住微嘆
“我知道我子不好，急起來口無遮攔，每每衝撞了大將軍，惹得您生了不閒氣，”神黯然，攝嚅道：“我、我以後會改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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