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那地方容易藏人。營部得到訊息，可能有潰散的越軍往那邊跑了。”王毅把命令紙摺好收起來，“吃完飯就出發。你抓時間，跟各排長——哦，現在也就二排長老陳還能管事——個頭，把任務傳達下去。新兵編組，你多費心，把有經驗的老兵和新兵搭配開。”
“是。”我站起。
“興啟。”王毅住我，他也站起來，看著我，“回來了，就安心。連隊再不一樣，也是你的連隊。弟兄們……都指著你呢。”
我用力點了點頭，轉走向連隊駐紮的各個角落。首先找到了頭上纏著繃帶的二排長老陳。他正靠在一塊石頭上，讓衛生員換藥。繃帶解開，額角一道新鮮的傷口，皮外翻，看著嚇人。
“老陳，怎麼樣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老陳齜牙咧地說，“就是破了相。副連長，你回來了就好。這幫新來的小子，槍都端不穩，愁死我了。”
我幫他按住紗布的一角，讓衛生員包紮。“營部來了新任務。去黑石峪建立警戒陣地。連長讓咱們抓準備，吃完飯就出發。”
“黑石峪？”老陳皺起眉，“那鬼地方……行，我知道了。我這就去集合二排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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