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毅盯著這個西川小個子。周小川今年才十九歲，當兵還不到一年，但剛才進院子的表現己經證明他是個好兵。
“有把握嗎？”
“八吧。”周小川咧笑了笑，“不過連長，我上去之後怎麼辦？樓頂肯定有出口，但敵人肯定也防備著。”
王毅想了想：“你帶幾顆手榴彈上去。如果樓頂口沒鎖，你就進去，從上往下打。如果鎖死了，你就把手榴彈從樓頂往下扔，炸不死也能嚇他們一跳，我們趁從正面強攻。”
“明白！”
周小川把槍背在後，只帶了六顆手榴彈，用布條捆在腰上。他活了一下手腳，然後走到排水管前，雙手抱住管子，兩一夾，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蹭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。排水管距離地面有七八米高，越往上鏽得越厲害，萬一中途斷了或者鬆了……
王毅覺自己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讓所有槍口都對準樓上的窗戶，一旦敵人發現周小川，就立刻開火掩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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