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白天花板，我又看見了。
消毒水的味兒，輸管的滴答聲，傷員的哼唧聲，這些的覺把我拉回現實。我躺在病床上，左肩和右都讓厚厚的繃帶裹著，像木乃伊。
“你醒了。”一個護士走過來，查我的輸，“這回昏了兩天。”
“我的戰友……”我的聲兒啞了。
“大部分都救過來了。”護士說，“王副連長輕傷，己經回連裡了。你的傷比較重，要長期養著。”
又是養著。我閉上眼睛，覺著深深的沒勁。每回傷，每回養，每回掙著回連裡，然後又傷。這圈啥時候能到頭？
“有個李鐵柱的小兵，每天都來。”護士接著說，“他傷剛好，就申請回連裡了，可每天都會空子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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