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柑塘，己是傍晚。城裡還在清理，街道上有我們的戰士在巡邏，也有工兵在搜排未的彈藥。老百姓開始從藏出來，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翻找還能用的傢什，或者蹲在路邊，呆呆地著己瓦礫的家園。
我們工兵連的臨時駐地設在城西的一所學校裡。學校被炸塌了一半，剩下的教室了營房。我走進去時，李國強正給僅剩的七個戰士分發彈藥——都是從戰場上搜集來的，五花八門，有我們自己的，也有越軍的。
“副連長，回來了。”李國強看見我，首起，“傷員送到了？”
“送到了。”我說，“犧牲的……也送到了。”
李國強沉默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“營部有新命令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，讓休整，待命。”李國強說，“不過偵察兵報告，城外還有越軍殘部在活，可能會反撲。”
“加強警戒。”我說，“夜裡哨兵加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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