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軍抱著張衛國的，在戰友們的掩護下，艱難地退到了一蔽的彈坑裡。彈坑不大，剛好能容納兩個人，周圍的泥土還帶著炮火的餘溫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硝煙味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張衛國的平放下來，輕輕拭著他臉上的泥土和跡。班長的眼睛閉著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彷彿還在為戰場上的局勢擔憂。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嚴肅，只剩下一疲憊和安詳，彷彿只是睡著了。
“班長，我們安全了，你安息吧。”陳建軍的聲音哽咽，眼淚再次湧了上來。他出手，輕輕平班長皺著的眉頭，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劉鐵牛和幾名戰友也退到了彈坑邊，默默地看著張衛國的，臉上滿是悲痛。沒有人說話，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遠的槍聲織在一起，氣氛悲壯而抑。
“班長是為了掩護我們才犧牲的。”一名戰友低聲說道，聲音裡帶著愧疚，“如果不是他吸引敵軍的火力，我們本衝不過來，工兵也無法完破。”
“都怪我，我應該早點發現那個暗堡的。”另一名戰友自責地說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陳建軍搖了搖頭，強忍著悲痛說道：“不怪你們，要怪就怪那些該死的越寇！是他們發了戰爭，是他們奪走了班長的生命！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衝上去，拿下陣地，為班長報仇！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堅定的力量，染了邊的戰友們。大家紛紛點頭，眼神里的悲痛漸漸被憤怒和堅定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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