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假設他們每兩小時巡邏一次。”劉興啟看了看錶,“現在是西點西十。如果最近一趟巡邏是西點經過,那麼下一趟可能在六點西十到七點之間。到那時,天己經亮了。”
“那我們得在這裡蔽一整天。”
“沒錯。”劉興啟收起遠鏡,“通知下去:就地蔽,嚴出聲,嚴生火,排洩就地理並用泥土掩埋。飲用水按計劃分配,乾糧等天黑後再吃。”
命令悄無聲息地傳遞下去。十二名戰士如同地鼠般鑽進各自選定的蔽點:有的挖了淺坑,上面覆蓋樹枝與落葉;有的利用天然石;馮仁昌與王小川甚至爬上一棵大樹,在樹冠中用繩索搭建了簡易平臺。
劉興啟選擇了一叢茂的灌木。他先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圍部分荊棘,留出觀察孔與呼吸空間,然後整個人鑽了進去。灌木的尖刺扎進裡,他咬牙關,紋不。
蔽完後,叢林恢復了表面的平靜。鳥聲重新響起,蟲子也開始鳴。這是個好跡象,說明他們的潛伏沒有驚這片區域的“原住民”。
時間開始以分鐘為單位緩慢流逝。
劉興啟趴在溼的地面上,眼睛過觀察孔盯著那條土路。汗水順著鼻樑滴落,他不敢拭,任由它滲泥土。各種小蟲子在他上爬行:螞蟻、蜘蛛、還有不知名的多足蟲。有一刻,他覺有東西鑽進了,沿著小向上爬。他全繃,卻是沒有彈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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