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被裴辰南給中自己的痛,自欺欺人的覺得一切都還有緩和的餘地,所以在裴辰南以蕭寒霆為餌後還是來了。
但來到這兒後卻是被裴辰南給撕下最後一層偽善的麵皮,這讓對裴辰南的怨恨的不更深了起來。
“你究竟想說什麼?如今你已經被趕出淮安王府,與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,若非你以蕭寒霆為由頭我出來,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見到我?!”詹素琴是與世無爭,但裴辰南這種踩在臉上辱的方式還是激怒了,因此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我不想說什麼,從你進到破廟的那一刻開始,我的計謀就功了,讓你來聽我說蕭寒霆之事是假,綁架你是真。如今我在京城已經沒了一席之地,人人都可以踩我一腳,留下來也沒有出頭之日,還不如離開東陵另尋出路。而你,我曾經的好嫡母,自然就為我離開東陵最好的踏腳石,只要綁架了你,淮安王自然會用贖金來贖你。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看在我們母子一場的份上,只要拿到錢,我不為難你,會全須全尾的放你回去的。”
裴辰南一邊說一邊靠近詹素琴,快速著的胳膊往後一撇,將整個人控制住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就算他再怎麼落魄,但控制住詹素琴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而那些暗衛一開始扭藏在幾十米開外,哪怕詹素琴呼救也來不及近救人,說不定還會激怒裴辰南,從而做出更傷天害裡的事來。
“乖乖的別吭聲,我這一次只圖財,你這種人我殺都嫌浪費力氣,留著你在淮安王府日日哭天抹淚,每日盼著能跟蕭寒霆母子團聚,豈不是更殺人誅心,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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