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的手，看了很久。
“不要。”他說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“我......己經再也不想殺任何一個人了。”
那矮人俘虜癱在地上，渾都在抖。他的臉己經腫得睜不開眼，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，像是在求饒，又像是在辯解。
“不是我的錯。”他的聲音從破裂的裡出來，“不是我的錯啊，要不是你們自己人放棄了，也不會死。我一個小兵，回來就是清理後方的。”
科達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那矮人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後了一下，但還是哆嗦著把話說完了：
“真的，當時有個男人在邊，人類的男人，臉上纏著繃帶。他跑了，跑得可快了，要不是他跑了，我也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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