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桑話落下，車裡安靜了，俞薇回頭不解道：“那人總打你？”
“嗯，在聶家沒什麼地位，只能在我上找找存在，小時候大哥不在，就會找各種理由打我一頓，然後威脅我不準告訴大哥。”
“嗤，我那時候很蠢，其實只要告訴大哥，那人就會倒黴，但我卻被嚇住了，吃了不虧。”
俞薇蹙眉道：“空桑，我雖沒在豪門長大，但我知道聶家是不正常的，為何人人都會這樣扭曲，我不是說你，我是……”
空桑搖頭：“不用解釋，我知道你的意思，你沒說錯，包括我，大家都是扭曲的，因為不扭曲……在聶家活不下去。”
“年的時候，我只會哭，打落牙齒也只會和著吞下，一度把大哥當做最後的稻草，唯一的救贖。”
“後來……我發現自己錯的離譜，在聶家所有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怪，弱就要被欺負，善良就要被踐踏，依賴別人更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要變壞，你要惡毒，只有踩著別人才能不被汙穢淹沒，你回聶家真的是錯誤的決定，自己小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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