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草堂山門前停住。
趙恆下了車，整了整被金帶勒了一路的紫袍。他沒有換常服，從宮裡出來首接來了草堂。這晉王朝服穿在他上，走在草堂的竹籬石階之間，有種格格不的突兀——像一隻誤闖山野的錦，羽太亮，與西周的青灰調格格不。
顧炎武在門口迎他，看見這打扮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殿下這是……從宮裡來？”
“嗯。”趙恆沒有多解釋，邁步往裡走，“先生呢？”
“在水榭。魏禧也在，剛從西北送了一批新方誌過來，正跟先生獻寶呢。”顧炎武跟上他的步伐，目在趙恆的紫袍和金帶上快速掃了一遍，了，把到邊的話咽回去了。
趙恆注意到了他的目。顧炎武不是覺得這朝服好看，是在看這朝服穿在他上有多不合。肩太窄，腰太空，金帶勒到最一格還是有餘量。像一竹竿撐著一面旗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趙恆腳步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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