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踉蹌著站起,心裡湧起一陣絕。不是沒想過求饒,可看著胖子眼中的兇狠、老臉上的算計,清楚,求饒只會換來更輕蔑的對待,自己最終難逃被販賣的命運。這一刻,甚至生出了死志——與其被賣到陌生地方,過生不如死的日子,不如現在自我了結,起碼不用遭那些未知卻早己註定的苦難。
一路上,烏婆婆起初還和兩個男人低聲談著什麼,可那些話在立夏聽來,完全是陌生的方言,偶爾聽懂一兩個詞。不知道,自己比那些被賣到附近村裡的孩要慘得多,烏婆婆早己盤算好,要把賣到遙遠的邊境,那裡的有錢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,也更難被追查。
隨著他們越走越深山林,周圍的樹木越來越集,山路也愈發崎嶇難行,幾人漸漸沒了談的力氣,只剩下沉重的腳步聲和重的息聲——畢竟要儲存力,應對接下來的路程。
立夏表面上順從地跟在後面,眼神卻在不停打量著西周。一邊尋找著逃跑的機會,一邊在腦海中開啟獎系統,仔細翻看著裡面的品,又查看了儲櫃裡的東西。獎系統裡大多是些吃的、喝的、日常用品和藥品,本沒有能用來反抗的武;好在儲櫃裡,還放著之前在學校生活而買的一把剪刀,以及自己手做的辣椒噴霧。
這兩樣東西,了唯一的希。
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,烏婆婆率先停了下來,靠在一棵大樹上著氣:“歇會兒,歇會兒,這鬼山路,累死個人!”胖子和瘦子也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,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喝著水。
立夏被胖子拽到一旁,背對著他們坐下。趁幾人放鬆警惕,悄悄的從儲櫃裡取出小剪刀,幸好他們沒有反綁住的手,小心翼翼地對準繩索剪了起來。剪刀很鋒利,繩索雖然,但在的努力下,很快就被剪斷了。迅速將剪刀放回儲櫃,一隻手抓著剪斷的繩索,做出依舊被綁住的姿態,另一隻手則悄悄從儲櫃裡拿出辣椒噴霧,藏在手心,屏住呼吸,等待著最佳時機。
休息了大約十幾分鍾,烏婆婆站起,拍了拍上的灰塵:“行了,別歇了,趕趕路,天黑前得趕到村裡!”胖子和瘦子也連忙站起,整理了一下上的服,準備繼續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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