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潑辣的架勢,首接把三子一家罵得啞口無言,三子媽媽悻悻地瞪了立夏一眼,灰溜溜地走了。
元母這才轉頭看向在牆角的李文笛,心裡頭一梗——這是親家家的兒子,罵不得打不得。趕給旁邊的老西媳婦使了個眼,老西媳婦心領神會,連忙上前,拉著失魂落魄的李文笛就往外走。
李文笛從陸今安進門的那一刻起,就像被走了所有力氣。他認得他,那張照片,照片上的兩人並肩站著,笑得眉眼彎彎。多個夜裡,那張照片都像一刺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這短短時間裡,從希到狂喜,再到此刻的絕,他像個木偶似的,任由他二姐拉著,一步步走出了元家的院門。
院門外,早就蹲了一排看熱鬧的人,一個個長了脖子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生怕錯過半點細節。這場面,可比聽書還過癮。
三舅媽咂著,一臉慨:“嘖嘖,你們說,到底是誰傳的謠言,說老五被休了?你們瞧男人看的眼神,那一個熱乎,每看一眼,我這老臉都替他們倆紅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旁邊的堂嬸子湊過來,笑得一臉曖昧,“跟我家那口子當年第一次上門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,那眼神,都快燒起來了!”
大拄著柺杖,佯怒道:“這死丫頭,合著早就知道外面的謠言,還故意順著編故事,耍得我們團團轉!”
“撲哧——”堂嬸子忍不住笑出聲,“要說起來,老五這丫頭,還真怪會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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