欽卡莎在醫館旁設立“聽訴點”的訊息,像一陣清風,很快吹遍了殷都的大街小巷。景王不僅下旨准許,還讓司察署派了兩名文書協助記錄,百姓們得知後,既好奇又期待——以往了吏欺,只能忍氣吞聲,如今竟有地方能訴說冤屈,還是那位救過太子的“神醫”主持,大家都想來看個究竟。
“聽訴點”就設在醫館西側的一間小屋裡,裡面擺著兩張木桌、幾把木凳,牆上掛著一塊木板,上面用硃砂寫著“民有所訴,必有所應”八個字。開張那日,欽卡莎穿著一乾淨的麻,坐在桌後,邊是司察署派來的文書老周和小吏阿福,阿竹則端著茶水,熱地招呼前來的百姓。
一開始,大家只是圍在門口觀,沒人敢第一個上前。首到一箇中年婦人猶豫著走進小屋,紅著眼眶說:“卡莎姑娘,我……我想說說我家的事。”
欽卡莎連忙讓坐下,遞過一杯茶水:“大嫂慢慢說,不用急。”
婦人喝了口茶,哽咽著說:“我王李氏,家住外城的菜農巷。我丈夫是個菜農,前幾天去市集賣菜,被市集的稅吏張三攔住,說我們沒‘攤位稅’,不僅把菜都搶走了,還把我丈夫打了一頓,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……我們明明了稅,張三卻說是‘臨時加徵’,我們沒錢,他就手打人,這還有天理嗎?”
說著,婦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片,上面有市集吏員的畫押,證明己過攤位稅。老周接過紙片,仔細看了看,對欽卡莎說:“姑娘,這確實是正規的完稅憑證,張三臨時加徵稅款,還手打人,己經違反了律法。”
欽卡莎點了點頭,讓老周將王李氏的訴求和憑證一一記錄下來,又對說:“大嫂,你放心,我們會立刻將此事上報給司察署,讓他們派人調查。你先帶你丈夫去醫館,我給他看看傷,醫藥費全免。”
王李氏激得連連磕頭:“多謝姑娘!多謝姑娘!你真是我們老百姓的活菩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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