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還想再說點什麼，可看到老爺子專注地著墓碑的側臉。
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，只輕聲囑咐，“外公，那您別待太久，當心著涼。”
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周叔朝墓園出口走去，首到轉過一排松柏，看不見那兩座並立的墓碑，才收回目。
老爺子聽著腳步聲漸遠，這才緩緩出手，微的指尖輕輕過黎姝茵墓碑上那張永遠定格在溫婉年華的照片。
相片是冰涼的，指尖傳來的卻彷彿帶著舊日里兒臉頰的溫度。
“茵茵，”他低啞地喚了一聲，聲音輕得幾乎散在風裡，“爸爸可能要……去陪你媽媽了。你別怪爸爸來得晚。”
他凝視著照片上那雙清澈的眼睛，彷彿那裡盛滿了回應。
許久，他才慢慢挪腳步，在黎老太太的墓碑前，扶著的石面，緩緩地、有些吃力地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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