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瑜只好說：“我……我還沒有長大……”等長大了，等從上書府完課業出去，那他的人生即將變得一切皆有可能，不管是那枚墜子還是這恩，他一併還給。
可這話才一吐出去，就明顯變了味，再搭配上許擁川良久的沉默，靜寂的房間中，淮瑜到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。
過了好久，他才終於敢抬眼，卻恰好看到許擁川飛快地將頭偏向了另一邊地避開兩人的對視。
“爹的……”
淮瑜聽見許擁川低聲罵了句，然後又道：“你這腦子……真打算就那樣說？”
淮瑜換好服後將頭髮從後領裡撈出來，來到桌前坐下，試探地拿了一片菜葉，見許擁川沒什麼反應之後，他抑著催促他大口大口進食的本能慾，將菜葉小塊地撕下來，一片片送進裡緩慢嚼著，嚥下一片菜葉後，他低聲問道，“那……我該怎麼說？”
“花月樓是青樓，你一男子去過那等地方，說出去你以後還想不想嫁人了？”許擁川將心裡早準備好的說辭道出，再指指淮瑜還溼漉漉著的頭髮：“就說，落水寒，在家躺連躺了三日才終於能下床怎麼樣？”
不等淮瑜作答，又道：“柳夫子的格你應該清楚，格板正頑固，且上書府乃大國讀書聖地，豈容踏足過風月之地的男子玷汙。但只要你自己不把那天的事兒抖出去，我和方翎們亦會幫你把這事瞞下來，讓這事就這麼過去，當從未發生過，你看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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