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準備收回手時，葉十七彷彿應到什麼，猛地睜開眼！黑暗中，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、深邃冰冷的眸子，瞬間驚醒！
“王……王爺？”聲音沙啞，帶著驚疑不定，下意識地往後了。
君凌絕面無表地首起，彷彿剛才的靠近只是的錯覺。“做噩夢了？”他的聲音在夜中顯得格外低沉。
葉十七心跳如鼓，勉強鎮定下來：“……擾了王爺清靜，屬下該死。”
“夢到什麼了？”君凌絕卻難得地追問了一句。
葉十七抿了抿，低聲道：“……沒什麼，只是些舊事。”
君凌絕沉默了片刻。月過窗欞，勾勒出他冷的側臉廓。“暗夜門？”
葉十七幾不可查地一僵，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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