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微亮，勉強能過窗欞。葉十七幾乎在聽到門外極輕的腳步聲時便己徹底清醒。一夜淺眠，神還算清明。
起，略整了整，走到門邊，拉開了門栓。
門外站著兩名侍，年紀約莫十五六歲，穿著暗夜門侍統一的青灰，料子普通洗得乾淨。兩人低眉順目，姿態恭敬，見開門，立刻齊齊福。
“小姐早上好。” 聲音清脆，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糯，又刻意低了，顯得很是小心。左邊臉盤略圓、眼睛也圓些的侍先開口：“奴婢春桃。” 右邊形更細挑、薄薄的侍接著道：“奴婢冬香。門主命奴婢二人前來侍奉小姐。”
葉十七的目在兩人上停留了片刻。春桃，冬香。是葉歸塵挑來伺候的。
兩人垂著眼，睫微微，能看出張，行禮的姿勢標準，顯然過基本的訓練。臉上沒有暗夜門某些人上常見的鬱，只有屬於對新主子的恭順。
“嗯。” 葉十七應了一聲，側讓開，“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 兩人連忙應道，輕手輕腳地走進來，作著謹慎，生怕弄出什麼聲響惹不快。春桃手腳麻利地去收拾床鋪，冬香則走到窗邊，請示道：“小姐，可要將窗戶支開氣？今日外面天尚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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