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搖愣了一下。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，和角那抹淺淺的笑。
“自找的……呵。”笑了一聲。“你們倆，一個比一個犟。一個脾氣古怪，一個死都不吭聲。”搖了搖頭，靠在窗框上，抱著胳膊，看著那片越來越亮的竹林。“行吧。自找的。都是自找的，我管不了，也不想管。”
“你這傷，自己去熬藥。老孃不管了。”的聲音不高，嘟囔著，“自作自。”說這話的時候沒回頭，語氣邦邦的。
納蘭燼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聽著的話，角微微了一下。他睜開眼，看著的背影，捂著口，眉頭慢慢皺起來，臉上出痛苦的表。那表不是裝的，是真的疼。可他那張臉本來就白，眉頭一皺，一抿，看著就更像那麼回事了。他的呼吸重了些，悶哼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可在這安靜的屋裡，每個聲音都清清楚楚。
秦搖的耳朵了，沒回頭。
他又悶哼了一聲，這回聲音大了些，尾音還帶著，秦搖的肩膀繃了一下，還是沒回頭。
“你別裝。”的聲音冷下來。“老孃不吃這一套。了這麼多天了，早幹嘛去了？”說著，轉過，想看看他那副裝模作樣的臉。可轉過的時候，看見他捂著口，眉頭皺得死，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的汗珠。的心猛地揪了一下，可上還是不饒人。“裝，你接著裝。”
納蘭燼睜開眼，看著。然後他慢慢站起，椅子往後挪了一下。他捂著口，朝走過去，步子不快，甚至有些慢。他走到面前，站定，低著頭看著。他的臉白得虛弱，有些幹，眼睛亮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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