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玄齡,你……你告訴我,那……那上面的名字是二郎的,是二郎的!”盧氏激的說話都不利索了,平時的大家閨秀作風也被丟到了一邊!
房玄齡拍了拍盧氏的後背,擔心這口氣上不來:“夫人沒看錯,那就是二郎的名字!”
盧氏面狂喜,隨即臉複雜的看著房玄齡:“相公,這還是我們的孩子嗎?他爹都還沒到達這一步,他就已經和陛下……”
房玄齡臉一黑,這說的什麼話,不是自已的孩子還是誰的?
“相公你說這孩子像誰啊?他爹文弱書生,他天生彷彿就有使不完的蠻力,他爹為了那名聲努力了一輩子,結果他十六歲就刻碑立篆了,以前還以為這孩子像我,現在看來也不像我啊!你說會不會是被誰給換了呀!”盧氏此刻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,說的話讓老房不知道該怎麼接,這話要是別人說,他肯定急,但是盧氏說他也只能著!
是啊,這孩子特麼是不是報錯了啊,以前看著還是自已的種,現在無論怎麼看都不是自已種,到底要怎樣的人才能瞞著所有人的眼線把這孩子教這樣啊!
一時間老房也有點不自信了,自家基因自已瞭解,看看一旁那實惠落魄的房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?
“走,回家,去祖祠裡面好好謝下列祖列宗,雖然大郎不是個東西,但是二郎出息了,也算他們立了一件大功,給他們燒點香蠟繼續保佑!”盧氏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,列祖列宗都開始詆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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