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士商務車駛離首都機場，匯機場高速的滾滾車流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空調出風口呼呼吹著冷氣。
周郎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閉目養神。
莫向晚坐在對面，翻看剛打印出來的財務報表。
紙頁翻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沙沙作響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車速降了下來。
莫向晚轉頭看了一眼窗外。“周總，中關村到了。位置在哪？”
周郎睜開眼，從口袋裡出那個封的檔案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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