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控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三秒。
張一謀繼續說：“最好的電影，一定有某個瞬間是導演自己都控制不住的。那個瞬間不在劇本里，不在分鏡裡，它是拍攝現場所有因素撞在一起，自然炸出來的。你的電影沒有這個瞬間。”
周郎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您說得對。”
他沒有反駁，沒有解釋，就是乾淨利落地認了。
張一謀顯然沒料到他這麼痛快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這次笑得比之前大了一點。
“行，你這個態度，比我預想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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