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賞金子？”
沈嫋嫋眸微沉。
歲安垂在側的手猛地攥，指節泛白，頭埋得更低，間滾出幾分艱：“貴嬪娘娘…… 還問了奴婢一句話。”
“問什麼？”
“貴嬪娘娘問奴婢，昨晚小主是否去過花園的假山附近。” 歲安的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，卻字字砸在人心上。
沈嫋嫋的心驟然一，昨夜在假山旁聽到了嫡姐是如何打算毒害的，只是耳聞昭玉宮奴婢的談，口說無憑，誰會相信。昨夜沒去昭玉宮赴宴，那碗要用來害的杏仁酪恐怕此時己經沒影了。
且今早嫡姐召歲安過去問話，恐怕是起了疑心了。
“那你是怎麼回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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