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永遠。是準備到我們能有把握為止。”林越看著趙磊，語氣平靜。“我知道你急。我也急。但急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趙磊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慢慢地吐出一口氣。“你說得對。我只是……不喜歡等。”
“沒人喜歡等。”林越站起來，走到大棚門口，看著外面紫灰的天空。霧氣比前幾天淡了一些，能見度勉強達到了五十米，大裂谷的方向偶爾閃過一道紫的電。“所以我決定——先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蘇晚問。
“去東邊。沈曼說的那座未探索的城市。”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沈曼第一個反應過來。的機械假肢手指微微收，關節發出輕微的“咔咔”聲。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你怕？”林越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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