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頓好的。”王浩毫不猶豫。“出去第一件事，找個館子，點一桌子菜，紅燒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、蒜蓉空心菜、番茄蛋花湯……吃不完也要點。”
“就這點出息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
高遠想了想。“沒什麼特別想幹的。活著就行。”
王浩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。兩個人都知道，“活著就行”這話從一個每天衝在最前面打生打死的人裡說出來，分量很重。
蘇晚坐在帳篷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本用皮釘的小本子。在上面記了很多東西——資清單、人員檔案、訓練計劃，也寫一些只給自己看的話。最後一頁寫著：“今天林越說不想我離他太遠。”
看了好幾遍，然後把本子合上，塞進揹包最裡面。
孫梅走過來在旁邊坐下，手裡端著兩杯用源能苔蘚泡的水。把一杯遞給蘇晚，看著遠紫灰的天際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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