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妮靠在書架旁邊，雙手抱，表有些恍惚。“那我原來不是搞氣象的？我腦子裡那些關於氣象學的知識，是假的？”之前說過，在被投放前是氣象局的工作人員。
“不一定是假的。你的知識是真的，但你的記憶可能有缺失。”沈曼關閉了閱讀，取出膠片。“這些資料太重要了。我們需要把它們全部帶回去。”
“全部？這麼多櫃子？”雷妮看著那一整面牆的金屬櫃，下差點掉下來。
“不需要全部。挑最近的——最後幾次進度報告，技總結，以及任何提到‘修復’、‘繼承者’、‘關閉’這些詞的檔案。”林越做出決定。“沈曼，你負責掃描和篩選。雷妮協助你。我和蘇晚、無言繼續往上走。秦，你留在這裡幫忙搬東西。”
秦點了點頭。
林越帶著蘇晚和無言回到了樓梯間，繼續向上。第三層的門推開後，是一個居住區——十幾間小房間，每間都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以及一些個人品。有些房間裡還有照片——在牆上、在鏡框裡、夾在書頁中。照片上的人穿著現代的服，站在現代的城市裡，笑著，摟著家人，舉著酒杯。
蘇晚站在一間房間的門口，看著牆上的一張照片。照片裡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和一個小孩，站在一座遊樂園的門口，三人都笑得很開心。孩大約七八歲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手裡拿著一個棉花糖。
“他們也有家人。”蘇晚的聲音有些。“他們不是古代人。他們是和我們一樣的人，只是比我們早了幾千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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