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盜鑰匙、私闖計財科這兩條，這是最關鍵、也是最嚴重的一條罪狀。可除了王明德的指控，我們手裡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。”
楊建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他們都清楚，許大茂肯定了鑰匙，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看王明德的表現，被嚇這樣了，應該是不敢說謊的，而且他應該也沒有和許大茂一起幹壞事的膽子。
這整件事，恐怕就是許大茂一個人做的。
他私下走計財科鑰匙，去配了一把新的，然後每天趁著所有人不注意，潛計財科辦公室中，去翻看賬目，就為了找出陳宇凡賬目有問題之。
可知道歸知道，定罪講的是證據。
沒有證據，憑王明德的一面之詞，很難把這事給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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