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小時後，夏梔敲開了黃子弘凡工作室的門。
新任商務總監姓趙，三十出頭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見到夏梔立刻堆起職業笑容：“夏總監，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快請坐。”
夏梔沒坐，只是將一份資料夾輕輕放在他桌上。
“趙總監，長話短說。”推了推金眼鏡，鏡片後的目平靜無波，“這是我們對黃子弘凡先生未來半年商業合作的方向建議，以及……一份需要重新評估的現有合作清單。”
趙總監笑容僵了僵，翻開資料夾。第一頁，幾個被他視為“業績”的低價推廣合作被紅筆圈出，旁邊是簡潔的市場分析和風險評估。
“夏總監，這些合作……曝量其實很不錯，價格也符合我們目前的定位……”
“定位？”夏梔微微挑眉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趙總監，黃子弘凡的定位，是OST之王，是音樂劇口碑保證，是下一個巨蛋開唱的潛在人選。他的商業價值，不應該用地鐵燈箱的覆蓋率來衡量。”
向前一步，指尖點了點其中某網紅首播間的合作案：“和這位主打‘九塊九秒殺’的網紅捆綁，除了拉低大眾認知中的品牌調，還有什麼意義？不會因為他在首播間臉六十秒就多買一張專輯，但潛在的高階品牌方，可能會因此將他排除在考慮名單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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