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某付出了多——事後癱在被窩裡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忿忿地咬他手臂。
他倒是心滿意足地摟著，一下一下地拍的背，像在哄一隻炸的貓。
“晚安，老婆。”
“……滾。”
“你。”
“哼。”
零點剛過，手機螢幕亮了一瞬，又暗下去。
黃子弘凡側躺著，一隻手舉著手機，修圖、編輯文案，來回改了好幾遍，終於按下發送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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