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暮面無表盯著許諾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許諾都以為李暮又不幹了。沒想到，李暮突然點點頭：“好，離婚。”
終於了……許諾這一天想了多久否決了多方法啊，就是怕李暮不同意，沒想到現在對方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。也是，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得了老公慣出軌還和自己仇人攪在一起的。要是許諾自己，他不把對方弄廢都算他本沒過。
卸下一樁事，許諾緒好些，態度自然也好多了。
“那行，離婚協議書我隨攜帶著，等會兒回去你就簽了吧。”
李暮冷笑一聲：“隨攜帶？你還真是思慮周全。”
許諾現在心不錯，就算李暮這樣刺他，他也無所謂，還很有興致地往李暮杯裡瞅：“你那杯好喝嗎？我這杯好甜，喝多了嚨都黏住了一樣發齁。”
“要嚐嚐嗎？”李暮舉起杯子示意。
許諾搖搖頭，又朝窗外看，窗戶上結著一層冰霜，天已經變深藍看起來馬上就要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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