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車那位？趙卓？他死了？”許諾訝然。
“我怎麼知道他什麼名字，反正車上不就只有你和一個司機嗎。那司機，早死了，就算救援及時也沒命活，臟都碎得差不多了。據說駕駛位都是他吐的，大灘大灘的，和殺豬一樣。
不過你也沒好哪兒去，李暮和你說沒？”
許諾蹙眉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當時的況啊，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為植人。不過好像也不是植人，唉，反正那些專業語我也不知道，就知道醫生說你有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。”
許諾愣住，他真不知道他的傷居然這麼嚴重。因為對他來說，除了兩條骨折需要杵柺杖，加上有些時候會有點缺氧不上氣外，沒有其他任何不適。
楊正偉看許諾的表，就知道李暮肯定什麼都沒有和許諾說，他嘆口氣道：“你知不知道李暮是打算後半輩子都照顧你的，就算你一直醒不過來。”
心裡咯噔一聲，許諾嚥下嚨，他不知道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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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綜英美]你也有雙重身份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7gtp/F5mx7Ed/F5mx7Ed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