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慎沒說話，斜倚著肩靠到門框上，沉默地瞧著，睡的也多，昨天是件淺，今天又變了件鵝黃的小碎花，更顯皮白，鎖骨下疊落的點點紅痕也愈發鮮明。
汪知意本來就有些張，雖然他們已經坦誠相見過不知道多回了吧，可是隻要一下了床，哪怕是換件服，也得避開他，跑去洗澡間。
現在被他這樣一言不發地看著，張就又多了些，連釦子系錯了位置自己都不知道。
封慎眉梢微，邁腳走過來，停在面前，接過手裡的扣子，將系錯位的那顆解開，又給重新系好。
他的指腹帶著些溼的涼意，作又慢條斯理的，不經意地過半裹的，汪知意濃的睫輕兩下，抬起眼看他。
他今天有些反常呢，要是擱往日，現在睡上的扣子大概已經全都被他扯開了，他在這方面……還容易就被招惹得上了鉤的。
封慎將釦子一直給繫到最上面一顆，除了脖子和臉，其他的地方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，他又紅的耳朵，漫不經心道：“怎麼這麼看我？”
汪知意踮起腳，捱到他邊聞了聞，翹的鼻尖皺起：“你今天這是喝了多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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