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第 23 章 一次怎麼會夠
汪知意這一腳踹的沒省力氣, 有沒有把他踹疼不知道，卻疼得要死，眼淚劈里啪啦地往下砸得更多。
封慎看到的淚, 臉上的沈稍微緩下來些，踩著地上嶄新的百元大鈔蹲下, 抬手要給。
汪知意不給他，使勁拍開他的手，拿手背自己抹著淚, 想讓眼淚停下, 可眼淚本不聽的話，偏越掉越多, 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出息了，連兇人都不會，就只會哭，不想讓他看到這副樣子，用手捂住臉，哭也不出聲, 只有淚水不斷從指間溢位。
封慎眉心蹙著, 轉頭找了一圈沒找到紙巾，起兩步走到床前，拿起枕頭上的枕巾，又走回來, 不到的臉，只能給手背, 剛把一層溼掉，就又沾上一層，他眉頭蹙得更, 的眼淚怎麼能這麼多。
汪知意連手背也不讓他，扯過枕巾捂住自己的眼睛，沒多一會兒，半條枕巾都要給哭得溼。
之前再哭也沒有哭得這樣兇過，再哭怕是都能把自己給哭暈過去，封慎坐到邊，話說得儘量溫和：“能不能不哭了？”
汪知意把臉埋在枕巾裡，搭搭地回：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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