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慎妄敏地抓到了關鍵詞，問道：“那個姑娘長什麼樣子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經理搖了搖頭，說：“我們這裡顧客很多，來的人，除非是像戚燈醉這種又出名、來得又頻繁的人，否則每個面孔都不一樣，很難記住，我連那個姑娘的份都不知道，我哪能記得起來他長啥樣？不過我好像有一印象，那個姑娘好像扎著雙馬尾？不知道是不是，也可能我記錯了。”
殺人者和死者基本確認了，許慎妄和肆對視一眼，接著道：“經理，你還有什麼其他發現嗎？”
經理道：“我真的不知道了，但是我約記得，當時那個姑娘似乎嘀咕了什麼，我沒聽清，有點像‘人渣’？總而言之，當時看著心好像不太好，也不能說不太好，總之就是看著不太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肆記錄下口供，說，“謝謝你，經理，我相信我哥在天之靈，一定不會找你麻煩的。”
經理：“…………”
經理：我謝謝您。
幾人離開足浴城時，雙馬尾姑娘和謝尋柳也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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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影暗市城章6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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