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楚令珩說完又立刻搖頭：“也不是因為你以後會變得很厲害才來找你的，只是覺得有一些彎路，你沒必要走……”
越編越離譜，他都有點不自信了。
也不知道宋聞寂會不會信。
宋聞寂勾，出一個很淡的笑容：“那我應該謝謝你。”
他信了？
楚令珩愣了一下。
宋聞寂的笑容很淺，但眼神卻很認真，沒有毫作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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