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現在被宋聞寂堵在牆角為所為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宋聞寂察覺到他的走神，微微退開，嗓音啞得厲害，幾乎是在用氣音講話。
楚令珩第一次聽他用這種聲音講話，耳朵麻麻的，臉也更燙了。
他回神，看向宋聞寂，卻又在下一刻急忙別開視線。
宋聞寂的眼神不像他的語氣那樣和，亮得像是有團火在燒。
楚令珩被他看得口乾舌燥：“差不多行了吧……你趕弄完把服穿上，別冒了……”
這麼一句話，他彆彆扭扭的講半天才講完，宋聞寂只用了一秒的時間就回絕了。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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