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涼,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。
嚴勝怔怔地看著他,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。
“哥哥。”緣一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道,照亮了嚴勝漆黑的心房,“要不要和我一起走?”
嚴勝的呼吸一滯。
“我們去看外邊的世界。”緣一看著他,眼底滿是認真,“去看高山,去看大海,去放風箏。再也沒有繼承人,沒有偏院,沒有那些束縛我們的規矩。”
嚴勝看著他,他是繼國家的長子,從小被教導尊卑有序,守禮守矩。他的人生,早就被父親規劃好了——為武士,耀門楣。可現在,母親不在了,家也不是家了。緣一卻告訴他,要不要和他一起走,要不要離開這個錮著他們的牢籠。
心裡的聲音,開始劇烈地掙扎——走?離開繼國家?這怎麼可以?我是長子,我應該留在家裡……
但是,尊卑、守序、家族榮耀,這些從小被刻進骨子裡的東西,都在緣一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被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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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安章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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