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一似懂非懂,卻也不再多問,只是往嚴勝邊又挪了挪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,不多時,便傳來輕微的呼吸聲。嚴勝側頭看了眼睡得安穩的弟弟,眼底的冷似是融化了些許,他抬手,輕輕將緣一落的髮別到耳後,作輕得與他平日的高冷判若兩人。
【怎麼這麼黏人。】嚴勝的心聲悄然響起,帶著一無奈,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縱容。
側的緣一睫輕輕了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卻並未睜眼。他能聽到兄長的心聲,從記事起便是如此,兄長所有未曾說出口的心思,於他而言,皆是清晰可聞。這份獨有的聯結,讓他愈發離不開嚴勝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林間的鳥鳴便清脆地響起。嚴勝醒得極早,梳洗過後,依舊是一整潔的袍,姿拔如松。緣一則是被兄長起的靜驚醒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來不及眼睛,便先喚了一聲:“兄長。”
嚴勝回頭看他,語氣平淡:“醒了便起來,今日要去見鬼殺隊的主公,不可失禮。”
緣一聞言,立刻爬起,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,片刻後,又站到了嚴勝的側,像個寸步不離的小尾。
煉獄輝壽郎已在院外等候,見二人出來,便率先邁步前行:“隨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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