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一在床榻旁坐下,目落在嚴勝的臉上,耳畔卻始終留意著外間的靜。那一聲聲痛呼,落在緣一耳中,竟讓他想起了許多年前,母親誕下兄長與他時,也是這般的痛苦嗎?
時在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,屋中的痛呼未曾停歇,炭吉在外間踱來踱去,腳步聲焦躁,緣一在偏房裡坐著,牽著兄長的手,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紛的心緒稍稍安定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清亮的嬰兒啼哭聲,驟然劃破了夜的寂靜。
那哭聲稚卻有力,穿了屋門,落在炭吉耳中,他瞬間僵在原地,而後猛地衝進屋,聲音裡帶著哽咽:“朱彌子!你沒事吧?”
緣一坐在床榻旁,聽到那聲啼哭,繃的肩線緩緩放鬆,眼底漾開一極淡的和。他靜靜坐了片刻,待屋外的靜稍緩,才起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產婆從屋走出,臉上帶著疲憊,卻也帶著笑意,對炭吉道:“母子平安,你妻子累壞了,記得好好照顧。”
炭吉連連道謝,產婆收完錢,挎著布包準備離去。緣一上前一步,淡淡道:“我送您回去。”
不等產婆推辭,緣一便已背起走出院門,夜裡,他的速度依舊很快,不多時便將產婆送到家中,又折返回來,天空中又飄起了細碎的雪,落在肩頭,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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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親章4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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