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一沒有。
“坐這兒,”嚴勝指了指床邊稍遠一點的位置,“先乾頭髮。”
緣一抬起頭,看見嚴勝把另一塊布巾遞了過來。
他接過布,猶豫了一下,然後依言坐到那個位置,開始沉默地拭自己的頭髮。
房間裡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氣氛。
兩個人並排坐著,各自著頭髮,誰也不說話。只有布巾髮的細微聲響,和兩人的呼吸聲。
緣一得很慢,比平時慢得多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不知道該做什麼。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那個作,一邊,一邊地用餘觀察著兄長。
嚴勝的表很平靜,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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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番年新章5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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