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順著髮流下，帶走時留下的溫度，卻帶不走心裡的暖意。嚴勝又閉上眼睛，任由緣一擺弄他的頭髮。
洗完之後，緣一用布巾把嚴勝的頭髮包起來，然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到我了。”他說，把木桶遞給嚴勝，“兄長給我洗。”
嚴勝接過木桶。
緣一的頭髮比他的一些，也更一些。他把緣一的髮帶解下來，看見那上面繡著的“繼國嚴勝”四個字，心裡微微一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開始給緣一洗頭髮。
他的作比緣一更練一些。畢竟是兄長，從小到大，這樣的事做過很多次。只是那時候緣一還小，他給他洗頭髮時，緣一總是乖乖地坐著，一不。
現在緣一也乖乖地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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