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一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加快了速度。
整個過程嚴勝都沒有再說話，只有呼吸的節奏偶爾會一下——當緣一的指尖不小心過某個地方的時候。
等到終於清理乾淨，緣一將他從浴桶裡撈出來，用乾燥的布巾將他整個人裹住，然後重新抱起來走回房間。
床單已經換過了—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換的。新的床單幹燥而，帶著曬過的氣味。緣一將他放在床上，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，將他攏進懷裡，手掌覆上他的腰側，開始不輕不重地按。
那個力道恰到好——不會太輕以至於毫無作用，也不會太重以至於加劇痠痛。緣一的手掌很大，幾乎能覆蓋住他整個後腰，掌心的溫度過皮滲進去，讓那些酸脹的慢慢鬆弛下來。
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暗了。
他們從早晨睡到天黑，整整一個白天都在昏沉的睡眠中度過。嚴勝的腰被緣一得舒服了一些，但小腹深那種悶悶的墜脹仍然沒有完全消退——大概要等到明天才能徹底消失。
“緣一。”嚴勝開口了。他的聲音經過一整天的休息已經恢復了一些，不再像早晨那樣沙啞，但仍然帶著某種慵懶的、饜足的尾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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箏風章30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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