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他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商量怎麼殺鬼。現在他們聚在一起，只是為了見一面。
但聚的人越來越了。
先是有人生病來不了了，然後有人走了，永遠地走了。一開始是一個，然後是兩三個，然後越來越多。
嚴勝和緣一去參加了葬禮。一個接一個的。
他們站在人群裡，穿著黑的服，看著那些悉的名字一個一個地刻上墓碑，然後又看著那些墓碑一點一點地變舊。
到最後，只剩下他們兩個了。
不，還有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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