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曄沉默了一瞬。
那一瞬很短，短到幾乎察覺不到，可看見了，他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“阿蘿的子拖不得，”他說，語氣依舊平和，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強，“沈淮舟也說了，需要靜養，環境要乾爽通風。聽雨軒那地方，你也住過，夏天得連被褥都是溼的。”
柳婉寧沒有接話。
低下頭，看著自己膝上那條空白的帕子。沒有繡花，沒有並蓮，什麼也沒有。乾乾淨淨的一張白絹，像如今的份，名義上的妹妹，實際上的絆腳石
“兄長還說待我同青蘿妹妹一視同仁，眼下，父親去世不足一年，兄長便讓我遷居他，還說沒有偏心？”
韓曄的臉變了變。
“你明知道是因為阿蘿子不好，還如此較真，莫不是過於針對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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