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著瞧。”
沈清鳶按下發送鍵的時候，手指穩得像握著一把手刀。
不知道匿名號碼的另一端是誰，但知道一件事——對方在等害怕，在等退，在等像原著裡的沈一寧一樣崩潰自殺。只要表現出任何一恐懼，對方就會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。
所以不會怕。至，不會讓對方看出來。
回到出租屋己經是晚上九點。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兩盞，黑上了三樓，在門口停下。
門裡夾著一張紙條。白的，對摺，出一個角。
沒有立刻去拿，而是先蹲下來，藉著手機的仔細觀察——門鎖沒有被撬的痕跡，門的寬度也沒有變化。然後戴上一次手套——這是從醫院順回來的，一首放在包裡備用——才把紙條出來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，用黑簽字筆寫的，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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